□ 本报记者 王慧

通讯员 董芳铭 陈楚楚

美国纽约当地时间9月11日至13日，江苏省文投集团策划、江苏大剧院原创民族舞剧《红楼梦》登上纽约林肯表演艺术中心大卫·寇克剧院，数千名观众起立鼓掌，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
民族舞剧《红楼梦》以极具东方韵味的舞台语言，将《红楼梦》的故事呈现在海外观众面前。全场没有一句对白，却让很多不熟悉原著的海外观众读懂了人物的悲欢、家族的兴衰和命运的起伏。从文字到舞台，从金陵到纽约，民族舞剧《红楼梦》的纽约之行，完成了一次跨越山海的文化抵达。

当地时间9月11日晚，演出开始前一个小时，大卫·寇克剧院已经热闹起来。剧院入口和廊道里，《红楼梦》舞剧主题海报随处可见。人物屏风前，不少观众停下脚步拍照。很多华人观众专程赶来，也有来自不同国家的舞蹈爱好者，带着对中华文化的好奇走进剧场。

19时30分，大幕拉开。大观园里的春花秋月、儿女情长和家族兴衰，随着婉转低回的音乐徐徐铺展开来。

“整场演出非常美，舞台布景、服装设计令人惊艳。”纽约城市芭蕾舞团首席米拉·纳东特别提到第二幕结尾所有女性角色共同出现的场景，“这一幕非常震撼，蕴含着强大的情感力量。”

对于另一位纽约城市芭蕾舞团首席陈镇威而言，这场演出还有另一层意义。“看到我们最好的舞剧《红楼梦》来到纽约演出，我感到非常骄傲。”

观众诺亚提前读过故事梗概。他注意到，相比西方舞蹈，中国舞蹈“更加连贯、流动”，服装、舞台等视觉元素也让他对中国美学有了更直观的认识。“纽约有很多热爱舞蹈的人，他们也会愿意欣赏这样的作品。”诺亚说。

在美中公共事务协会会长滕绍骏看来，《红楼梦》能够跨越文化，不仅因为原著的文学地位，更因为其中关于青春与爱情、希望与失落、家庭责任与个人愿望、繁华与衰败的表达，本身就是人类共同的生命经验。“真正有效的文化交流，并不是不断告诉别人自己的文化多么悠久，而是创造足够优秀的作品，让对方愿意观看、理解，并继续探索。”

民族舞剧《红楼梦》自2021年问世以来，已经演出480场。这一次站上纽约舞台，是一次新的考验，对于首次来到美国演出的团队而言，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掉以轻心。排演间隙，演员们还与美国芭蕾舞剧院（ABT）开展芭蕾基训交流课，在不同舞种之间寻找身体表达的共同语言。

一个有意思的细节是，当《红楼梦》在林肯中心上演时，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，一场名为“记忆之城·十七世纪的南京”的展览正在展出。一个是博物馆里的城市记忆，一个是舞台上的文学记忆。它们都来自南京，又以不同方式抵达纽约。

“我看到的不只是一部制作精良、表演卓越的中国舞剧，也看到了一座连接中国与美国、传统与现代、文学与舞台的文化桥梁。”滕绍骏说，“《红楼梦》完成的不只是一次地理意义上的远行，更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文化抵达。”